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叶蓝】无心插柳柳成精 END

都瞎掰的啊,别认真。

(汗,全是没看过前文的ID……给做个链接吧……

叶蓝片警系列①【叶蓝】大过节不想值班 END

叶蓝片警系列②【叶蓝】是谁在敲打我窗 END

这是系列第三篇……

之后是铜雀春深锁单车,苟利国家生死以,和 英雄共饮一杯无,剧情都想好了就是还没写(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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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无心插柳柳成精 

 

    新季度的实有人口信息采集开始了。所里哥几个加几位协警小盆宇分成几组,在片区挨家挨户走访填表。

    才走了没几家,蓝河的公务袋里就揣满了充电器,瓜果刨,老花镜等等五花八门的小物什,腕上勾着把旧兮兮的直杆雨伞,手里还端着盒南山老酸奶,正连着几勺飞速往嘴里吸溜。

    没办法,老社区,居民平均年龄常年不下50,邻里关系也比较融洽,老头老太串门容易丢三落四,蓝河每次来公务,只要不是什么急事儿,都免不了被使唤当邮差跑腿的。

    终于吃完刘奶奶硬塞的酸奶,蓝河一边拿手背揩嘴角,一边噔噔噔找了个垃圾箱,把空塑料碗塞进去。

    小暑到了,大暑还会远吗?令人绝望。

    蓝河热得想再解一粒制服扣子,但是一回想魏老大衣衫大敞开总结会的英姿,还是觉得不妥,伸手往颈根边狠狠呼扇了两下,拐进了四栋的小院子。

    老得不能再老的居民楼,单元一层没密码门没锁,真不知该说那时代的人心大,还是感叹眼下人心不古。最高七楼,没电梯,蓝河爬得天昏地暗。

    由下往上。三十分钟,一小时。不是周末,像这样的楼一个单元跑一趟能填够六单都是赚,又盛情难却干了杯酸梅汤,蓝河心满意足地从402退出来一手撑外墙一手抠鞋后跟。

    402在家的是位老爷爷,每天早晚领着街坊跳扇子舞,如今身子骨只怕比他当工程师的儿子还要好。大晌午,老大爷留蓝河吃饭,边劝边把快餐外卖数落了一通,单口相声似的,蓝河起初坚定的心眼看着就要土崩瓦解。劝说中一高大精壮的小背心黄毛小伙,大裤衩的裤腰都快掉到腿根了,拎着两提大概是降解饭盒往上飞奔,叫声大爷好从他们身边经过,有西红柿炒蛋,肉沫茄子,土豆牛肉,青椒肉丝,和韭菜,韭菜……韭菜什么蓝河没闻出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巨响,小片警脸上红得冒汗。

    老爷爷微低了头,目光越过老花镜框上缘显得莫名犀利。待那个看起来像外卖小哥括弧放荡不羁版的小伙子脚底生风三两步冲远,这才手一探捏住蓝河腕子,满脸神秘:有个情况,我要给组织汇报一下。

    据老大爷说,他家正楼上,也就是502,过去都黑灯瞎火,最近突然住了人,而且应当两个以上,至于说哪个日子搬进来的,按他平时规律的作息,竟半点印象没有。

    说话间只听见关门声,那黄毛小哥上去了就没下来,莫非正是502住户之一?

    老头儿继续。刚你也看见了,那么多吃的,有时候一天来回两趟,我扔垃圾多少能看见那些饭盒,全吃得光光的,要只住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蓝河额角一颗豆大的冷汗,这家长里短小细节,碰到大爷这样的热心群众,要立功谁也拦不住……不过腹诽归腹诽,反映问题再饿也得听完。

    白天夜里难得见到人,大爷接着说,也从没见做饭的锅碗瓢盆声,我起初就当来了俩懒汉,直到前几天扔垃圾,那天特别早,天太黑,下楼差点崴了脚,多亏有人扶我一把,你猜是谁?

    蓝河眨巴眼睛,谁?

    老大爷下巴朝天撅,眼珠子就着头顶翻了翻。

    您是说,刚才那个?蓝河会意,不自觉也把声音压低了。“那,可能是您楼上的都是特殊工种,半夜里活动?”

    嘿嘿,你知道他扔什么不?老头依旧神秘,蓝河脑子里顿时各种脑洞开花。

    “他不是扶我吗,我摔得太急,一只手没拽住,把他拎的垃圾袋挠破了,里面翻出来一坨坨的,我就帮他捡,被他拦住,当时凑得近,所以我印象很深,全是女人用过的东西。”

    “女人用过的东西?”刚才蓝河只差没往碎尸块上想,此时答案揭晓,心理落差太大一时半会儿没明白。 

    对,老大爷说,卫生巾。

    蓝河又愣了快五秒,这才尴尬得全身血往脸上涌,心里默念天啦噜,嘴上却只能说:“会不会其实是有……有女眷?这个,私生活……我们也不好……”蓝河一边支吾一边不经意摸了摸胸口的警号。

    没想老头儿快而肯定地否认道:“没有没有,从没见过。”

    蓝河心想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哇,“您见他扔那种垃圾袋见过几次?”

    老头想了想,就一次。

    “对啊,说不定那回是碰巧有女人住呢?”蓝河说完,又怕大爷觉得被泼凉水,赶紧圆了圆:“不过您反应的情况我们记住了,会密切留意,放心吧!”

    老大爷这才肯放他走,边关门边发出嘶嘶的气音仿佛有什么想不通,最后还在叨念两三大包呢,不能吧……反正你们注意就好啊,辛苦辛苦。

    蓝河捂着胃哭笑不得,不辛苦不辛苦,见门缝终于合上,抬头隔墙瞅了眼502的方向。

    虽说他打心底觉得老大爷是精神过敏,但本着一切可疑情况绝不麻痹大意的职业操守,蓝河迅速把大爷的情报在心里捋过一遍,提炼疑点,确保等下敲门能在有限的时间和范围内作最大限度的有序观察。用平常的步子上楼,好让自己镇定自若。蓝河戴好帽子整整衣缝,敲门。

    两下就开了,真是没想到。

    外开门,幅度特别大,蓝河后闪两步还被扇了一脸风。

    风里夹着诱人的菜香,胃里毫不留情抗议,蓝河欲哭无泪。

    开门的果然是之前的黄毛小哥,手里揣双筷,蓝河一边自报家门,一边往里瞧。这个户型,除非主人家特地装修,不然餐厅跟客厅就是一大间没有隔断,餐桌一般都摆在进门左手靠墙,蓝河一看,这家果然也是,窗不明,窗帘遮住大半,几不净,盒盒罐罐欠收拾,灯倒是亮堂。餐桌一角好几个铺开的饭盒。黄毛小哥知道蓝河的来历后把他让进屋,角度变化,这才看见之前被黄毛小哥挡住的那半边桌旁还真有另一个人,得给楼下大爷点个赞。

    不过蓝河傻了吧唧盯人看了半天。 

    那人见到他也愣,然后呵呵一笑。

    呵得蓝河胃酸直往上翻。

    ——听说我这年纪,长得磕碜就容易让人喊师傅。

    蓝河一想起年初的乌龙,印堂都黑了。 

    “是你啊。”那人没打算站起来,甚至夹了点韭花到碗里继续扒饭,“怎么,不叫师傅了?”

    “咦?老大你们认识?”黄毛小哥关了门,也退回来继续扒饭,蓝河莫名被晾着,心想哦原来是韭花猪肝。

    看人扒饭差点咽口水,赶紧转脸咳了声,就听那边厢给解释:“算认识吧,修过空调。”

    咳咳咳咳咳咳……蓝河偷咽口水真呛了,脸青一阵红一阵,刚才什么暗中观察的盘算全泡了汤。

    “呃那个,上回抱歉,耽误你办事儿……”蓝河说着要开文件包,“我今天来是要做一……”

    “哎,都这个点了,吃了没?”也不等蓝河客气,只管吩咐:“包子,碗筷。”

    包子……还挺可爱。就见黄毛小哥特听话,屁颠屁颠跑厨房从橱柜里薅出来一套碗筷,看了看,估计不干净,还开龙头冲了一把,放到蓝河眼前时湿哒哒的。

    蓝河:“……”

    我是来办事,不是来蹭饭,说好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呢?!抱着碗添饭的蓝河两眼一闭反正今天已经吃了很多民脂民膏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想太多。

    于是他成了吃到最后收拾残局的。期间还打听了“电工师傅”跟魏老大的关系,师傅只云淡风轻说老朋友了。 

    空盒摞起来打包,擦完桌,蓝河黑人问号脸洗抹布,客厅电视里海峡两岸评论员的台〇腔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厨房,等他洗好手蹭干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时,探出头发现高大的包子抱着靠枕在沙发上委屈地摆成一溜已经睡着了。

    另一个则踪影不见。

    ??????

    蓝河懵逼得厉害。多看了几眼厨房,确实没有用火痕迹,冰箱不插电,连电饭锅都不见。使用最多的也许只有那个热得快。好奇心驱使,又有疑惑盘旋心头,他猫着步子出来,四处打量。

    地面像实木地板,偶有翘边,还算光亮。厨房门上有挂钟,配色单调,款式现代简约就一个圆,看不出年代,走时准确,微尘。门口没有鞋架,没有散鞋,墙胶发黄,墙上无装饰,窗帘沙发老旧,没花瓶,没零食,但防盗窗台摆的好几盆植物,芦荟,吊兰,都长势不错。卫生间门半开半掩,没人,洗漱台两套牙具,其他房均室门紧闭,作为一个有道德有教养的成年人,蓝河不至于不请自开。 

    由此,除开能断定是典型的没有女主人的出租房,蓝河一头雾水。

    那楼下老大爷提到的那东西怎么回事?难道说……只觉后脑勺名侦探之灵光一闪,蓝河福至心灵,难道是有人受伤,擦血?

    想到这蓝河下意识观察包子,这小子穿的少不说,拧成麻花也没见不妥,身上肯定没伤。莫非是那家伙?他望天想了想一身宽松黑t的“电工师傅”,还有心情开他玩笑,实在也不像。 

    思绪回笼,再说,好好的为什么要用那个擦血?干嘛不直接送医?紧急处理?还是说这屋里曾经有第三个住客或访客,受伤要在这紧急处理,是受了什么伤会流那么多血,房间里可有痕迹? 

    职业病一上来,蓝河恨不能趴在地上找线索。 

    刚要去看电视柜背后的神之死角,离他最近的门突地咔嚓开了,吓得他往后弹,“电工师傅”看他出现在门口也是一怔,继而斜靠在门套上,手搭住门把手要关不关的样子,却正好把小片警的视线全挡住。

    紧张尴尬,蓝河后脖子都有些僵。那货又是好整以暇一副看戏的样子,他感到自己的警官尊严哗啦啦直往下出溜。

    ……会是他受伤吗?哪里受伤?腹部?背部?

    蓝河不自觉盯着对方躯干看,那身体往前动了动。

    “你好像对我的衣服很感兴趣?”

    糟糕,太过了,蓝河囧得额头冒汗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

    蓝河还想说这黑t恤跟单位发的作训服有点像,没来得及,“电工师傅”就又往外挪了点,顺水推舟带上门双手抱胸,“那就是对我感兴趣?”

    “……???”这人说话怎么还是这么没溜儿啊?!蓝河想起貌似人还夸过自己可爱……妹的。他默默打了个寒颤。硬起头皮,“那个,我刚想敲门。饭也吃完了,咱们把表填了吧?”他不想打草惊蛇,颇不舍地瞟了两眼死角,主动退到收拾干净的餐桌边坐下。

    男人笑了笑,带上门,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这么巧,我也说该填表了,你看,这不是找身份证去了?”说着朝沙发叫了声,包子像个感应机器人,一醒来就活力得像之前压根没睡,从老大手里接过身份证,还一个劲挠头多谢老大保管。

    ……老大……对,这江湖叫法也得上心。蓝河忿忿在心里记了一笔。

    “吴,道君,先生,好的,职业?”蓝河捏着身份证唰唰往表上填。

    “小可爱汽修中心维修技师。”吴师傅一手托腮半点没有主动填的意思。这,蓝河也就忍了,但对面说小可爱还盯着他微笑真让人不寒而栗。汽修……哦难怪空调也会修,他努力转移注意力,写着写着,“嗯?是桂花路口那个小可爱?”

    “对,就是那个。怎么,你也知道?”吴师傅问。

    对辖区内地标的记忆蓝河一直引以为傲,这会儿颇得意,“知道知道,站在我家阳台恰巧能看见招牌。”

    吴师傅哦了声,“那有问题可以来我们中心做检修,给你打折。”

    人与人之间只要找到那么一丢丢交集,距离分分钟拉近。小可爱汽修中心离警员宿舍不过两条街,以24小时营业闻名。蓝河问打折能你说了算?吴师傅笑呵呵地换了只手托腮,不算。

    ……估计这哥就这个性吧。蓝河干笑几声,表上的项目填完,只有联系方式那里注明了非本人电话。包子大名包荣兴,是吴师傅手把手带的徒弟,除了也没有电话,看起来一切正常。房主姓唐,早年移居外地了,房子委托对门501的陈小姐帮忙出租,系统上查查房屋登记就好。被问到还有没有别的室友的时候吴师傅说还有个妹子常来打扫卫生。

    蓝河一听心想这家政钟点工吧…… 

    “也要登记?”吴师傅顺嘴。

    “哦不不,要经常在这里住的,半年,就登记。”蓝河解释。

    吴师傅又哦了声,“那偶尔是要住的。”

    蓝河愣了愣,顿时耳根一热,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归还证件,把表格叠整齐收回淡蓝透明的文件袋,齐活,前后十来分钟,蓝河却有种完成了一次长征的错觉。最后握手告别,吴师傅右手那跟他脸完全不相称的绵软细嫩的触感,出了门蓝河还一阵一阵头皮发麻。

    门里吴师傅和徒弟对望一眼,包子看钟,“老大,该换药了。”

    之后?

    之后据402的大爷说,自己老糊涂了,光想着没看到陌生女人上楼,却没想是熟人。蓝河眨巴眼表示没听懂,大爷说前些天儿子回来,看太阳好就把褥子都搬到顶楼晒,一起下楼的时候看到502门口一个扎马尾的漂亮姑娘,仔细一看,是501的陈果丫头,当时她敲了门,高个儿黄毛小子开门叫陈姐把她让进去,可见关系极好,帮忙扔个垃圾多正常。哎呀,是我谎报军情了,惭愧惭愧。

    蓝河能说什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再之后?

    公共场合蓝河几乎再没见过吴师傅和他徒弟包子。所里有个同僚相亲第一次成功脱团,回来大发感慨原来女孩子手辣么软,一众单身狗羡慕嫉妒恨都耻笑他,蓝河笑着笑着,指尖像被微弱的电流过了下,笑声都变了味儿。

    直到有一天,三伏已成往事,所里破了个连环盗窃案,连夜审完,大春说要犒劳大伙,都不敢开警车,叫了好几趟滴滴,才把一桌人拖到宵夜摊。

    大排档,凌晨3点,基本上没客了,好些桌吃得一片狼藉,人去茶凉,都不见老板收拾。蓝河下车抬头,没看清眼前的,先被隔壁骚粉的小可爱霓虹灯牌辣了眼睛。

    ……以前看不至于啊……?

    蓝河揉了揉,转眼就见两三桌外一个灰蓝工装的,灰扑扑一团坐在一圈大金链光膀啤酒肚之间,比骚粉还扎眼。眼下那人挽了袖子,手里夹的烟才烧了小半,正托腮看他,见他视线对上,还主动晃了晃另一只手打招呼。蓝河条件反射地也招招手,发现那一桌人都在看他。说看他也不对,应该说看他的方向。这个点,大排档外,几辆出租,下来一群制服,换谁都会围观。果然没半分钟,当大春熟门熟路开始点菜,那边桌也招呼着重新开吃。

    一车来的曙光发现蓝河视线不对,坐下之后挤挤他问“认识?”

    蓝河正万语千言不知从何说起,只听那边隐约传来一句欠我顿饭,哦,两顿。

    ……哪来的两顿!蓝河刚想反驳,一想上回,确实是在人家里蹭了一顿……

    “老蓝?老蓝?撑不住你先睡,两天了都,上菜叫你。”曙光见人不答话,肯定是连着通宵熬迷糊了,也不再多问。

    而人生有多奇妙呢?写书都嫌你剧情假。

    一个礼拜后蓝河他们下乡办案警车半路抛锚,二笔拨打便民热线,里头给推荐了家拖车的,正是小可爱。二笔联系上报了坐标,哥几个蹲车头等得百无聊赖,听到引擎声,蓝河莫名期待地寻找熟悉的面孔,结果来的两位灰蓝工装的一个像兵马俑,一个像秦始皇,居然潜意识里有些失望。有意无意一问,才知道吴师傅说他堂兄让他去迪拜修车,这不辞了,据说回老家弄签证去了。

    ……去迪拜啊……

    蓝河望望天,天高云淡,想象中吴师傅戴着白色乳胶手套在卷毛壕面前把玛莎拉蒂一颗颗零件拆了再一颗颗零件填回去,外国友人旺德福,鹅美静,一顿鼓掌,吴师傅在中央呵呵一笑点根烟,画风颇像那么回事儿。蓝河一个人乐得不能自已,周围全是黑人问号懵逼。

    又过了半个月,全国特大涉|毒专案集群突击收网。据查,本市小可爱汽修中心某高层及部分员工,利用职务和专业之便,将摇|头|丸、海|洛|因等毒|品藏匿于某些特定车型难以查验的隐蔽卡槽内,为运输交易提供途径,从中牟利,社会危害巨大,情节恶劣,小可爱关门停业整顿,曾经的顾客人人自危,纷纷到公安部门报备彻底检查车辆。

    转眼深秋。

    秋高气爽了两天,冷空气再临,老天也撑不住,下起了绵绵秋雨。

    看到小超市没关门,蓝河收了伞,匆匆钻进门帘。

    晚上十点半,老板一脸要打烊没精神的样子,蓝河拿了自己要买的东西,付钱,老板体贴地送了个塑料袋,就见短衣短裤一看就是刚洗完澡的小哥抱了东西又钻进冷风里。老板多瞅了两眼,心想真是个体贴的男朋友啊,拉上了卷闸门。 


===END===

写太快了没回头看……

逻辑错误请不要大意地告诉我……_(:зゝ∠)_
改了下房主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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