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
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叶蓝/韩张】Who Says(27)

郎心似铁啊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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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仿佛看到了儿童不宜的场面, 蓝河僵硬地背过身,蹲下。

    什么心如擂鼓,小鹿乱撞,魂不附体,惊弓之鸟,拿来形容现在的他似乎都不过分。

    卧槽,回去装睡还来得及吗?!

    倒不是说看到人洗澡有多羞耻,对面又不是女兵,主要是他这个偷鸡摸狗的行为,还猥琐地躲在树后面,蓝河已经无法想象明天一早联络官脸上会出现怎样嘲讽的表情。

    自欺欺人地蹲得更低了些,恨不能连呼吸咽唾沫的动作都用手捂住口鼻。

    这人搞啥,不能没发现我吧!竟然就从容不迫站在那儿,太小瞧人了!蓝河一紧张思路就容易跑偏,这当口还忿忿上了。可是不平归不平,眼下的情况,还是灰溜溜偷摸回去装睡靠谱。他真觉得鼻子尖全是灰。刚挪动脚尖转了个向,猛然发觉眼前的地面上多了团人影……“我……”去!!!

    哗啦啦啦,蓝河吓得着急闪人,脚下忘了枯枝被绊了个趔趄,直接摔进了刚没过大腿的溪水里,好在反射神经起了点作用,赶在呛水之前一轱辘翻起,却还是兜了满怀水,从头到脚,落汤鸡似的往下淌。

    罪魁祸首此时直直地立在水里,隔着倾倒的枝枝桠桠,一脸似笑非笑看得人窝火。蓝河看看他现在站的位置,又望望先前的位置,对于这人究竟是怎么无声无息靠过来一万个好奇。 

    ……果然脸是怎么丢大发怎么丢啊……

    蓝河默默抹了把脸。

    好的,这下真成偷看人洗澡,没跑了。

    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时候,蓝河选择索性不解释,抬腿就往岸上走。走没两步,终于发现有点怪。

    联络官居然没开嘲讽。

    这太不正常了,莫非被外星人掉了包?

    蓝河脑洞大开,忍不住回头瞄了眼,联络官还在原地,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眼睛甚至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蓝河被看得毛毛的,体温使身上腾出水汽来。

    这种目光,总有点似曾相识的味道,月光下格外魔性。

    蓝河不小心竟出了神,此时联络官突然动了,害他惊出一身冷汗,内心都要波动了。联络官勾勾手指,似乎在叫他过去。

    水光粼粼,反射的月光赢在两人身上脸上也是粼粼。联络官笑容加深,又勾了勾手,嘴也动了动,以蓝河目前的听力,居然没听清说什么。

    到底过不过去呢……蓝河愁,只愁了一秒。不就是被当登徒子吗,大不了揍一顿,往坏里想,遇到这人,命就已经在人手里了,怕个屁。破罐子破摔的时候心情总是格外坦荡,蓝河淌水过去,嘴上意思意思辩解两句,“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就来找……”

    水从膝盖渐渐没上来,蓝河又有了迟来的新发现,这边靠岸,水位比联络官之前待的地方低,那要是真没穿……蓝河突然特别感谢几分钟前的自己找了这么个隐蔽处,如果没这棵卧倒的枯树挡一挡,面对面估计很尴尬。

    ……说起来为什么看包子整天裸奔倒不觉得尴尬?

    思维发散比风都快,几步之间蓝河脑袋里百转千回,但脚下终归有目的地,他的终点就在跟联络官一树之隔的地方。蓝河视线都不知该往哪放,头上湿得一缕一缕的,干脆假装捋头发。

    结果联络官也伸了只手过来帮他捋。

    蓝河一怔,当机0.1秒后内心爆发狂啸excuse me???!这干嘛???又想要我帮忙疏导???用说的好吗大哥???你老这样我遭不住啊???蓝河的干笑声都发着飘,不知是尴尬的还是吓的,本能地要躲,联络官见他后退,捋发丝的手顺势下滑捧住了蓝河脸颊,大概是在水里浸太久,触感微凉,激得蓝河后颈窝的寒毛都炸起来了,刚想躲更远,联络官矫健的上半身已经迅捷地倾过来,只是被拽住手臂他就根本退不了,拼命拗想甩脱,然后他哭了,该死的哨兵能力关键时刻又下线!这时拽他的手猛然使劲,近到能数清睫毛的眼睛一边急速靠近,一边还眨了眨。

    还是清凉的触感,接触不久便逐渐升温,却远够不上炙热。

    蓝河从石化里回过神,超想推开人问你这又是演的那出幺蛾子,但手搭在人胸前推了两把没推开,再想使劲就已经力不从心。

    你这么干挺过分的喂。

    大家萍水相逢,就算老乡见老乡,也不带这样表达感动的……蓝河被自己的OS吐槽弄笑场,两人分开了些,可没等他笑意全退,联络官又凑了过来。

    好像只是需要……对,需要,并没有其他。真惨,勉为其难跟你分享一点系舟大大的向导素。

    腰后的力量一直把他往前往上托,不一会儿就被枯树挡了去路,抵住的部位还让蓝河特别哭笑不得。这已经算骚扰了吧?可惜基于保密法,就算活着回了十区也没法告他。灵巧的舌尖绕进轻启的牙关,浅尝辄止。混沌之中蓝河隐隐约约想,俩哨兵干这种事,明早上清醒了肯定都觉得是人生污点。啧……也可能这家伙已经习以为常了,瞧这轻车熟路,嘴上说要尊重向导,真有事还不是乱来。也就我是哨兵才理解你的难处,我要真是向导……嗯……我要真是向导就没这么麻烦了。

    也许是若有似无的回应激起了首席的征服欲,腰上的力道松了,蓝河自己支在树上倒是没什么影响,那只手收上来扣住他耳后,稍稍用力就加深了这个吻……如果应该叫做吻的话。

    ……这尼玛……

    呼吸不受控制愈发急促,心脏好像比之前跳得还快,身体瑟瑟发抖却不是因为冷。蓝河这次真想逃了。察觉到他的抵触,联络官饶过他的嘴唇,碰了碰脸颊,然后蜿蜒向下,轻柔地舔咬他的脖子。蓝河大脑一片空白,双眼迷蒙地望向月光洒下的天井豁口,高空之上似乎有风,带动树冠微微摇曳。湿痒的触感从锁骨滑到肩,还有向下的趋势,拉链什么时候被拉开,外套什么时候几乎被退下大半截,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不行。

    一只手从衣底探进来,带着心机的安抚,狡猾地断了他的退路。另一只手几个拨拉就松了皮带扣,扫清障碍,贴合平滑的腹肌,向下。

    ……不行!

    蓝河突然猛烈挣扎,似乎撞到了联络官的鼻子,双腿一抖,总算彻底醒过来。 

    大口喘着气,蓝河眼睛瞪到眼角生疼。背后热量源源不断,间或有轻微的噼啪爆裂声,地上自己的影子轮廓随着闪动的火焰变化莫测。

    头顶有东西。

    蓝河全身紧绷不敢翻身,只仰了仰脖子,灵猫琉璃似的眼珠在火光照耀下流光溢彩,四只爪子难得乖巧地比齐了蹲着,粗大的毛尾巴团上来在腿前绕了小半圈。见观察目标醒了,凑近了嗅嗅,然后啪嗒啪嗒,湿热滑腻的舌头一遍一遍舔了蓝河满嘴满脸。熟悉的触感在脑子里响了声炸雷,梦里的记忆清晰无比地照单全塞进清醒的意识里,吓得蓝河见了鬼一般连滚带爬翻身坐起,这一坐发现不得了,身上有反应。

    ……………………卧槽。

    “你这么躲它,它要伤心的。”身后无精打采的声音更是吓得蓝河白毛汗都出来了,可偏偏灵猫特配合主人说话,真可怜兮兮呜了声,靠近两步,压低了脖子瞪眼睛打量蓝河,似乎在试探他有没有改变主意。“看吧,伤心了。” 

    蓝河心里全是洪荒乱码,脸上越烧越红,就是不敢转身。

    “做噩梦了?没事吧?”

    此时联络官软趴趴的声线真是让蓝河烦得不行,有心吼回去,又觉得更难解释,抓狂间背后索性有了响动,蓝河终于惊恐地回头,果见联络已经起身,一副要往这边来的样子。

    “你站住!坐下!我没事!”蓝河飞快地吼完,也不再看,赌气似的摔回草垫,两腿一收,缩成一团。

    叶修被一串不容置疑的命令吼得怔了好一会儿,最后一脸懵逼地真坐回去了,跟自己的精神体对望了一眼,灵猫也是一脸懵逼。

    怎么了这是?心率快,血液循环过旺导致的血色上涌,不会是又要晕了吧?被有力的心跳声冲击鼓膜的首席默默揣测。给自家灵猫使了个眼色,这家伙心领神会,呜呜呜地装着可怜就上了。如果真是做噩梦,谁能拒绝撸猫呢对不对。 

    蓝河一口气哽在喉头,不知是让恨的、怕的还是窘的。

    什么毛病啊这种梦?!单身狗的惩罚???谁不行怎么是他???换曙光……不行,曙光也尴尬……蓝河自暴自弃黑线压头。

    “呜……”灵猫真以为他生气了,同样的动作蹲在一尺开外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蓝河看着看着,又脑洞大开,“它……会变人吗?”

    叶修从脚边操起一根烤干的树枝正要往火里添,“你说笑笑?”再抬眼,发现灵猫已成功近身,正蹭得不亦乐乎,“笑笑你会吗?”

    “吱。”灵猫呼噜噜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它说不会。”

    蓝河:“……”

    之后就没声了,叶修原本颇以为蓝河肯定有一堆后续,没想到真是开个头就戛然而止。

    难道这就又睡着了?

    他刚做什么梦了?

    叶修又给灵猫使了个眼色。灵猫不动声色瞅了眼蓝河,然后朝主人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把眼睛瞪到最大示意了一下。叶修给它比了个拇指。

    ——没睡嘛。

    变人……“你梦到笑笑变人?”

    蓝河心里嗷呜一声,您当我睡了成吗?

    “别装了,说说吧。我看看你是不是精神领域出了什么异常。”后半句是他说来唬人的。

    那边还是不吭气儿。

    “你不说我就猜了啊。”知觉触丝往前伸,极弱的屏障,让他几乎畅通无阻地在蓝河身上游走了一番,结果某个发现让他也无语了。

    “那个,咳,你是梦到我了?”

    Duang的一声蓝河只觉得后脑勺被陨石砸了个坑。

    “对于一些没经验的向导,如果哨兵能力级别较高,做疏导受到对方信息素刺激,发热都是有可能的,梦到有接触,这很正常。”叶修说着挠挠脖子,这小子看来真没受过向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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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虫回来捉

201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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